谢安有一种心被触动,被揉碎的感觉。
慢慢地,谢安放下拐杖,挨着萧轻媚坐着。
他没有伸手去触碰萧轻媚,只是坐在旁边,掏出一包利群,抽出两根塞进嘴里一起点燃,然后递给萧轻媚一根烟,“媚姐,不是什么好烟,来一根会让自己好受一点。”
萧轻媚没抬头,也没去接烟,反而哭得更厉害了。
谢安社会经验不多,和女人的相处经验更少,不知道怎么安慰人,就说:“我不会安慰人。我给媚姐讲讲我自己好了。”
随着袅袅升起的烟气掠过双眸,他的思绪也仿佛回到了当初的梅林大桥……
这件秘事,谢安很少跟人提起。
但在眼下这个档口,谢安还是说了出来:“媚姐之前一直调侃我,说我把你当做了嫂嫂。还说我有了嫂嫂,有了玉姐,不是个好男人……其实我不知道什么叫做好男人。”
谢安吸了口烟继续道:“我打小就被爹娘抛弃,是养父母收养了我。我在江城下面的白鹭乡石村长大,那地方穷,我四五岁就要开始干活,六岁的时候需要下田里去插秧,收割稻子,打猪草,放牛,放鸭。有一次弄丢了家里的两只鸭子,被我爹用皮带抽了个透,背上都留下两道血痕。我从来没穿过一件像样的衣服……七岁的时候,是村里小学的许老师多次找上门好说歹说,爸妈才送我去上学……我才有机会读书认字。”
似是想起了很久远的事儿,谢安嘴角自嘲地笑了:“媚姐可能不知道,我七岁上学的时候……还穿着开裆裤,露着个大屁股。同学们大部分穿的解放鞋,还有几个穿了球鞋,而我是为数不多打赤脚上下学的。
我那时候无比渴望能有一双自己的球鞋,哭着闹着要爸妈买球鞋……可迎来的就是一顿臭骂。
爸妈节衣缩食,省下的钱会给妹妹买零食,买衣服。每次割完猪草回家,我就看见妹妹在吃零食,穿新衣服。可我……什么也没有。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躲在被子里暗暗羡慕,幻想着,有时候觉得格外委屈还会偷偷掉眼泪。”
萧轻媚还是没说话,但哭声明显小了一些。
谢安一边抽着烟一边继续道:“有一次,我嘴馋的不行,就偷吃了妹妹的牛轧糖,结果妹妹去告状。我被训斥了……当时我很委屈,爸妈没有证据,我也死不承认。可爸妈就是一口咬定是我偷的,不由分说骂我,还说我是个小偷。
我当时年级小不懂事,就赌气的想着真偷一次给爸妈看看,我偷了爸妈八块钱。但没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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