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,检查怀里的糖葫芦。
油纸包完好,糖衣还硬着。
她松了口气,“小娘子,糖还是好的。”
刺儿弯起嘴角,“回去吧,再站下去,该染风寒了。”
-
两人前脚离开,绣衣郎后脚便到了。
陆绍骑在马上,没有撑伞,雨水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淌。他扫了一眼巷口散落的杂物,翻身下马。
影三已抢先冲入那间矮屋。
“老大,人没事,只是受了惊吓,昏过去了。”
陆绍嗯了一声,走进矮屋。
烛火重新点起来,昏黄的光照在那女子脸上。她脸色惨白,嘴唇发紫,双手紧紧攥着盖在身上的破被,即使在昏迷中也不肯松开。
影三蹲下来检查了一遍,抬头道:“脖颈、四肢都有绳索勒捆的痕迹,与前几起画皮案基本吻合。但凶手还没来得及剥皮,就被人打断了。”
他指了指外面残留的断木。
“巷子里有打斗的痕迹,看架势交手不止一人。”
陆绍沉吟片刻,“把人带回绣衣司,妥善安置。”
“是。”影三应了一声,挥手叫人卸下门板抬人。
陆绍走出矮屋,仔细打量地面那一滩积水。
泥水印着两枚清晰的鞋印,是女子的。
巷口马蹄声再次响起,方才奉命追凶的影五,一身泥水疾驰而来。
“驭!”勒住马缰翻身下马,他面色铁青地冲陆绍抱拳。
“老大,那厮身手不比我差,论身法更是快我一筹,一出巷口就钻暗沟。泥鳅似的,滑溜得很。那暗沟四通八达,兄弟们搜了大半圈,还是跟丢了。”
他抬手呈上一截碎布。
陆绍接过查看,碎布上有沟口青苔的擦痕,是寻常的粗麻布,满大街都是,没有辨识价值。
影五道:“从这里穿过去就是太平桥底巷,棚屋连着棚屋,巷道跟蜘蛛网似的,今夜雨这么大,气味和脚印都冲干净了,搜下去也是白费功夫。”
“收队。”陆绍微微颔首,握着刀鞘的手松了又紧,“先回去复命。”
-
绣衣司,签押房。
谢云烬倚窗而立,手里捏着一枚铜钱,看院中杂役清理排水沟。
陆绍静静候在他身后,一五一十禀报案中始末。
“凶手用的是逐风刀。”陆绍神色凝重,“属下查验了现场刀痕,可以确认,刃口制式与绣衣司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