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度会差一些,但价钱便宜,附近的农民买去建平房,或者二层小楼,勉强够用。
穷嘛,买家穷,厂里穷,刚好双向奔赴,谁也不嫌弃谁。
砖厂一开,造就了大量的工作岗位。
脱砖坯这种活儿,小孩儿都能干。假期里干一些,补贴家用,或者给自己攒学费,都可以。
看上去很辛苦,很心酸,但是比起廉价的同情,他们更需要赚钱的机会。
砖厂的炉子一开,拖拉机车队便开始了马不停蹄的忙碌。
他们每天,都要往临近县城,运送大量的砖块。
一天下来,很辛苦。
黄昏时分,车队的人都陆陆续续回来,交上账,记上工,然后开开心心的买点儿吃的,回去跟家里人一起分享。
就连侯二也会在回来的路上,摘朵花,摘朵草,然后跑去跟罗卫红炫耀,今天送了多少货,谁也没他送得多。
“唉……”
侯大一个人坐在马路牙子上,喝着啤酒望着天。
“唉……”
陈明道拿着啤酒过来,也往那一蹲,望着天。
路过一只狗,东嗅嗅,西嗅嗅,然后在两人中间,抬起了左腿。
“我去你大爷的!”
陈明道一酒瓶子对着狗砸了过去,把狗吓得嗷嗷乱叫,忙不迭的跑开。
侯大诧异的拿眼睛瞟他,一只狗而已,那么大火气干嘛?
浪费一瓶啤酒!
“唉……”
陈明道又蹲了回去,伸手去拿侯大的啤酒,侯大不给,仰头咕咚咕咚,一口气喝了个干净,还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这人!”
陈明道哭笑不得:
“我老婆孩子跑去潇洒快活不带我,我这么可怜,你就不能同情同情我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