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傻小子,是一点都不知道,他爷爷要把价值连城的东西给别人。
“拿着!”
强子爷爷强行抓过陈明道的胳膊,将水月观音塞到他怀里。
“物是死的,人是活的,再贵重的东西,如果不能为人所用,那也是死物,谈不上价值。
传给子孙家财万贯,不如给他多留些退路!”
这尊水月观音,强子爷爷谁也不舍得给,但人死万事休,他又不能把神像带到下面去,留给强子,未必是好事。
万一惹人觊觎,容易招灭顶之灾。
不如先送出去,卖个人情,看在东西昂贵的份上,他希望陈明道能护强子一世周全。
爱之深,则为之计深远。
“为子孙作富贵计者,十败其九;为人作善方便者,其后受惠。”
陈明道似乎懂了强子爷爷的心意,思索片刻,开口道:
“行,既然您这样说了,那我一定,让这尊水月观音,发挥它最大的价值!”
这尊观音,价值连城,卖是绝对不能卖的。
“思瀚,过来一下!”
他偏头朝院外喊了一声。
此时,夕阳将远处的河,近处的山,眼前的村庄,全都染成橘色。
陈思瀚蹲在地上,手里握着树枝,正在练字。
他不擅长学习,尤其是理科,但是喜欢书法,喜欢画画,靠着强子爷爷家中收藏的几本古籍,自学成才。
字和画,都相当的不错,已经初具个人风格。
听见陈明道叫他,连忙丢下树枝上前。
“来了!”
他拍拍手站起,一米七的身高不算多优越,稚气未脱的脸上,还有一些婴儿肥。
这个阶段,他跟“帅”不太沾边,尤其还在变声期,一开口,嗓子跟破锣似的,听着让人皱眉,所以他也不太爱说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