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为民恼了,转头喝问梁冰冰:
“这就是你生养的孩子?没规没矩!你好歹也是读了书的,怎么能被乡下人,同化成这样?”
“你怎么说话的?”
强子听着梁为民的话,相当不舒服,提起拳头要揍人,被强子爷爷拦下。
看出来,这是家事,打不得。
就在这时,梁冰冰冲出房间,双掌推在梁为民身上,将他推得撞上床沿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正要发作,猛的回头,撞见梁冰冰愤怒的脸。
“我读过书,所以我懂礼义廉耻,而你,已经忘干净了。一个既得利益者,在这里指责牺牲者,你简直恬不知耻!”
她跨出一步,将那张介绍信甩在梁为民脸上:
“回去告诉梁大区长,我梁冰冰从此无父无母,跟他们再无瓜葛。请他们放心,我这辈子,都不会回去,绝对不会让人知道,他们有个村姑的女儿!”
一口气说完,梁冰冰转身回屋。
“呵呵!”
梁为民随手将介绍信丢在地上,露出一脸讥笑:
“真是读了圣贤书的,竟然学会断绝血缘关系了!记住你说的话,将来别后悔!”
他揉了揉腿,气呼呼的往外走,临到院门口,跟站在那里的陈思瀚撞了一下肩膀。
他被撞得倒退了一步,不悦的瞪了陈思瀚一眼。
此时,围观的村民早已经散去,他只得回到自己车上,拿出干粮恨恨的啃。
小院内,气氛不算融洽。
陈明道琢磨着,该怎么去安慰一下梁冰冰?
忽然,天空“轰隆”一声响,打雷了。暴雨随后而至,雨水像是直接从天上倒下来的。
“我的天,这可不行!”
陈明道急了,再来场洪水,谁也受不了。他赶紧冲进房间,关上房门。
非常时期,要采取非常手段。
“你干嘛?”
梁冰冰疑惑陈明道此时冲进来干嘛,要吃晚饭了。
下一秒,她被拦腰搂住,陈明道贴着她的唇,只吐出一个字:
“你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