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。
“臣以为,陛下御驾亲征,有五不可。”
“五不可?”嬴政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的跳。
“其一,陛下亲征,这朝廷该怎么办?奏章谁看?决策谁定?”
“其二,大军北调,粮草从哪里走?关中走,今天收成一般,巴蜀调?那边的粮道要走上半年,函谷关走?那得先修路。”
“臣算过了,等粮草备齐,起码三个月,三个月,那匈奴说不定都退到北海去了。”
“其三,蒙恬这镇北大将军当的好好的,陛下一去,听谁的?臣深知蒙恬之忠勇,他一定会听陛下的。”
“可陛下对北疆熟悉吗?对匈奴熟悉吗?”
“其四……其四……”李斯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,然后他转头看向了王翦:“王老将军,你别老抱着了,你也说两句啊!”
王翦一愣,嘴巴张了几次又闭上了,李斯好像把他能讲的都给讲了。
自己好像也没啥能补充的了。
从军事到内政,差不多也就这些了。
“老臣……老臣附议。”憋了半天也只能憋出这么一句。
“你附议什么附议,你至少给寡人说个其五出来!”嬴政怒了。
“其五……”
王翦也不知道说啥好了。
“哎~”嬴政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寡人就是担心,就是想去看看儿子……”
王翦和李斯同时沉默了。
嬴政心里也明白,这两位朝中重臣,说的字字在理,句句真心。
他更知道,御驾亲征,根本就不现实。
大秦需要他坐镇,需要他去领导。
说句不好听的话,哪怕韩硕和扶苏都死在北疆了。
他嬴政在咸阳也不能动。
“不去了!”嬴政把秦王剑一收,没等王翦和李斯高兴呢,又加了一句。
“但是寡人有条件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