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女过来服侍也未尝不可。

至于神明？那种东西就没人见到过，除了能选个圣女还有什么用，他看所谓神明不过是圣教的把戏罢了。

到时自己雄居月之国，吞并日之国，脚踢森之国，再挥师北上，剑锋直指圣教，谁还分的清他和初代教皇？

“哈……哈哈哈…”

【老马，这人怎么了？】牛头看着莫名笑起来的博米尔满脸疑惑地向马面挤了挤眼睛。

【犯病了吧，你说这不会真是个神经病吧？这样计划可就没用了。】

马面突然担心起这人到底靠不靠谱，别自己给未来主子抓了个神经病过去。

不行，他得试探下这人的身份。

“那个，老板啊，我们兄弟俩的委托要先收定金，你这个活儿风险太大，咱收的定金自然也多一点。”

“放心，我自然不会让你们白干，要多少我都付的起。”博米尔靠在沙发上两手向后摊开，钱这东西，他最不缺了。

“嗯……”马面沉吟片刻，伸出一只手，“那就先拿这个数。”

“五万金币？简单，我给你拿八万！”

博米尔说这话的气势把牛头马面都镇住了，马面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本来想说五百的。

自己没看错人！

压下激动的心情，故作镇定地和傻子约好取钱的地点，马面伸出手和博米尔握了握

“为老板生！为老板死！”

博米尔也是第一次感到被人信任的感觉，这就是拥有独属于自己的手下的感觉吗？

这种被他人托付的感觉让博米尔的眼眶都微微湿润。

“老爹，看着吧，这才是我真正的本事。”

“我会带领贝尔莱特家走上正确的路。”

呢喃声包含了内心的坚定，他郑重地看了眼牛头马面，“若我事业有成，我定任命你二人为牛马大将军，从此共享荣华富贵。”

“老板，保重！”

牛头站直了身体，做了个不标准的骑士礼。

“三小时后，贝尔莱特家后墙巷子，来取钱。”

博米尔最后说了句后拉上兜帽，打开门，从黑暗迈入光明。

等他彻底走远，马面实在是忍不住了，倒在沙发上嗬嗬地笑了起来。

“蠢牛啊蠢牛，我第一次见比你还蠢的东西。”

“俺不蠢”

牛头坐在一边嗡声反驳，“老马，咱们怎么做？”

他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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