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这老娘们怎么回事?
怎么越打,身子越软,声音也不对劲了?
停下手,再次举起巴掌,厉声喝道:“说!往后还敢不敢这样对我了?”
谁知,趴在他腿上的谭雅丽非但没有求饶,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,紧闭双眼,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,脸上竟浮现出一抹奇异的红晕。
“好人……你要打……就打吧,人家……都受着。”
说完,谭雅丽还微微向上挺起的腰肢,无声的邀请。
“你……!”
刘海中举在半空的手,僵住了。
他懵了。
这女人……有毛病吧?
难道还喜欢这个调调?
本想用这种方式狠狠羞辱她,让她明白自己不是可以随意利用的工具人。
可现在,“惩罚”似乎变成了某种……“奖赏”?
看着谭雅丽那副食髓知味、甚至隐隐有些期待的模样,刘海中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,打也不是,不打也不是。
算了!
他心一横,最后一巴掌重重落下。
“啪嚓!”
“啊——”
谭雅丽发出一声长长的、带着奇异颤音的呻吟,整个身子都软成了一滩春水,瘫软在他的腿上,剧烈地喘息着。
房间里,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空气中,只剩下女人暧昧的喘息,和男人错愕而复杂的呼吸声。
刘海中看着趴在自己腿上,媚眼如丝,俏脸潮红的谭雅丽,第一次感觉如此荒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