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事情。
而且战清野已经与她谈好,她继续投资公司,帮他做游戏,这件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,她与他重新开始。
而且她一直在积极备孕,想要生一个属于战清野的孩子。
只是一直没有怀上而已!
可是现在战清野将他们夫妻之间的秘密,告诉了他的父母他的妹妹,他家族的人,变成整个家族私下嘲讽、诟病她的把柄,让她沦为整个战家的笑话,受尽冷眼与非议。
他到底是什么意思?
谢知意再也忍受不了这屈辱,一把抢过管家手里的钥匙,打开了房门。
一股浓烈刺鼻的酒精恶臭混杂着沉闷的气息,扑面而来,呛得谢知意忍不住后退两步,咳嗽了几声。
往日干净整洁的主卧里,满地都是横七竖八倒着空酒瓶,透明的酒液残留浸透地毯,污浊狼狈。
战清野和衣倒在床上,浑身酒气,双目紧闭,四肢松弛无力,像一滩彻底瘫软的烂泥,死死陷在被褥之间,颓废、荒芜,毫无生机。
谢知意看着他这副自甘堕落、自我摧残的模样,心底又气又闷,满心的怒火无处宣泄。
谢知意上前,一把将战清野拽起来,冷声质问道:“战清野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那个孩子的事情,你为什么要告诉你的母亲、妹妹?你为什么出尔反尔?你到底要将我置之于何地?”
战清野被她拽着,摇晃着,满脸厌烦,他伸手,粗鲁地将她推开,嘭地一声,又将自己弹回到那一团被子里,喃喃地说道:“孩子,不是我的!”
后面赶过来的战母与战清清听到这话,立刻将矛头对准了谢知意。
“原来是你害得我的天才儿子变成这样!”战母指着谢知意破口大骂,“谢知意,你好深的心机,好狠的算计!”
“你想让清野做你野孩子的父亲,欺负我儿子心思单纯,这些年只懂得研究课题,不懂男女之事!”
“如今清野变成这个样子,让他酗酒、玩游戏,扰他心境、磨他意志、毁他前程!”
“谢知意,你一己私念,毁人半生,何其自私,何其凉薄!”
战夫人指着谢知意一字一句说道。
战清清也上前骂道:“刚才还装出委屈的模样,是你作茧自缚,是你让我哥哥变成这个样子!谢知意,你太恶毒了!”
谢知意气得浑身颤抖,她与战清野之间的事情早已经过去了,为何到现在,战清野又拿出来提?
她已经将她的嫁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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