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成为了一头会咬人的雄狮,自己的确不能把他当小孩看了。
当年那个入伍还莽撞的愣头青,如今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“赵新还在被调查,孟家今天也有几个人被带走了,两家还要闹。”
“你怎么想。”靳崇光问。
靳柏寒喝了口水淡淡道:“这一茬赵家跑不了,现如今的局势我们跟赵家就是没完,关键也不在具体的数目,纯看赵新知不知情,他知道,那就不是赵令城一个人的事,不知道那可以推脱教子无方,该退就得退,起码还有个体面。”
一旦赵新退了,赵家的人连根拔起不过就是时间问题。
“赵家倒,多少人跟着倒。多少人要进去,多少人要下来,多少人要在里面待一辈子。”
所以跟着赵家的人,绝对不会这么坐以待毙。
以前那些小打小闹,都可以当成几个公子哥的玩乐,这次是必须要摁死才行!
靳崇光说的很明显了,他身在这个位置上,国家有这样的蛀虫,今天从赵令城入手抓到了赵家的把柄,那就决不能姑息。
靳柏寒姿态闲适,“您放心,他赵令城敢甩脱一个罪名,我都得给他摁老实了,何况赵家那护身符还在ICU里待着,这一把年纪了,可未必能抹得开脸面在上头能要个体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