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菱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就是很乱,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。
她再次申请要律师,她自己请。
“暂时没有律所愿意接,不过你可以申请法援中心指派律师。”
那些律师都是什么草头班子!
董菱再想说话,对方已经要走了,她只能隔着栅栏,要是这样下去,她岂不是任人宰割。
董菱可受不了继续跟一窝子不知道什么来历的女人睡大通铺。
吃饭都要统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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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柏寒晚上吃了饭,就在书房处理工作,一边等舒影演出结束给自己来电。
手机铃声响起,靳柏寒兴冲冲接起来,发现是徐昉打过来的。
“什么事。”
“靳总,看守所这边联系不到董菱的家属,就联系上我了,说董菱在看守所里,身下流血不止,现在人被送到了附近的医院急救止血。”
靳柏寒面无表情道:“哦,这么不小心。”
徐昉道:“那我这边怎么说?”
“都要离婚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,吃坏了东西就找医生,哦,这点小事不用惊动大医生吧?随便找个实习小医生去看看就行了,别浪费医疗资源。”
徐昉秒懂,“好的。”
收到通知的不仅是徐昉,董家的人也知道了。
急匆匆穿上衣服出门去看女儿的时候,有车路过,几个人下来冲着他们就泼了一桶红油漆就跑。
董家连人带门口全是油漆,想叫人都怕糊一嗓子眼的油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