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师父不曾告诉我。”
“哦……谢世子行军打仗,要岳兄这闲云野鹤跟在身边做什么?很是不搭,很是稀奇啊。”
“他留我自是有用。”
“何用?”
“他有隐疾。”
“什么?”
元珩猛一挑眉,扇子也不摇了,“隐疾?”
“呃……青梅姑娘的方子我写好了。”
岳钊自知失言,提起纸张垂了垂上头墨迹,又放元珩面前,“煎服方法也已标注,照着用药就是,
我还有些琐事,就不久留了。
告辞。”
他匆匆离开了。
门刚关上,青梅姑娘就上前:“您怎么不把人留住,多问几句?”
“他明摆着不愿说,留下也无用……”
元珩折扇已经合拢,有节奏地敲击着掌心,眉心轻拧,“隐疾二字,实在是惹人遐想。”
这时元月仪从琴室出来,“是啊……勉强算是有收获,先回去再说。”
“只能这样。”
元珩开门,引元月仪出去。
元月仪看见,那青梅姑娘欲言又止,看着元珩很是不舍。
到外头上马车时,元月仪自己爬上去,对元珩说:“你陪她吧,不用送我了,我自己回去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我带了青提几个,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没问题的。”
元珩思忖片刻,点点头:“也好,路上小心些,我……再想办法打听一下,隐疾具体是什么。”
元月仪挥挥手,放下车帘,吩咐出发。
路上她揣摩隐疾的可能性,
男人的隐疾,还无法宣之于口,
无非是那点事儿。
谢玄朗,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存在,该是男人中的男人,且五年前还很生猛,竟然有那种隐疾吗?
据说那方面有隐疾的人多半心理变态。
元月仪又想起两次远远见他,他阴森的眼神,还有先前拽着元宝嗅的模样,猛地“嘶”一声,
浑身都是鸡皮疙瘩。
这种男人还是离远一点好!
回去就劝母后,放弃谢玄朗,重新选个目标。
呃——
车外忽然响起一声闷哼。
元月仪狐疑地唤:“青提?”
马车在前行,
青提却没应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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