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在百忙之中，依然抽空去了一趟天衍宗后山的静养院。

他带了一批新调试好的便携暖炉过去，顺便也想看看师父最近的状况。自从上次温衡提出源能场的构想后，陆尘每次去都会带一些新的东西给他看，有时候是一块新刻好的符文样板，有时候是一份聚能塔的运行数据图表，有时候只是一些简单的源能元件。温衡对这些东西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，虽然他的记忆依然残缺不全，但对源纹和源能的本能敏感度却丝毫没有减退。

追风梭在静养院门前降落时，温衡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太阳。冬日的阳光温和而不刺眼，照在他身上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暖融融的。他闭着眼睛，似乎在打盹，膝上摊着一本翻开的书，书页被风吹得微微翻动。

陆尘提着暖炉走进院子，温衡听到脚步声，睁开眼睛，看到是他，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
“来了。”温衡坐直了身体，合上膝上的书。

“给您带了几只新调的暖炉。”陆尘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下，将暖炉放在桌上，“比上次那批更省源晶，发热也更均匀，您晚上放在屋里，就不用烧炭了。”

温衡拿起一只暖炉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，点了点头：“做工比上次精细了，这个接口的处理方式改了？”

陆尘有些意外——师父一眼就看出了改动的地方。他解释道：“是的，上次那批的接口在使用一段时间后容易出现松动，这次改成卡扣式结构，更牢固。”

温衡点了点头，将暖炉放回桌上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上次说的那个源能场，后来试了吗？”

“试了。”陆尘说，“我建了一间小型的源能屋，效果很好。在里面修炼的速度确实比外面快了好几倍。”

温衡听了，眼中闪过一丝光芒，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。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双手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我有时候会想起一些东西……断断续续的，像是一些碎片。但我想不起来是从哪里看到的，也想不起来是谁教给我的。”

陆尘没有接话，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
“那个源能场的想法，我觉得是对的。”温衡抬起头，看着陆尘，“但如果真的要建一个覆盖整个区域的源能场，需要的源能总量是非常庞大的。你现在的那些塔，可能还不够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陆尘说，“我正在建更多的塔，也在海底找到了源晶矿，源晶的储备在不断增加。”

温衡点了点头，没有再说话。他重新靠回藤椅上，望着院子里那棵在冬日寒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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