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置于何地?!”
景帝看着几乎炸了的嵇跃光,神色却是平静,“太祖皇帝当年未曾登基之前,亦是武将。”
“我……”
嵇跃光顿时语塞,涨红了脸,强辩道,“这不一样!”
“有何不一样?”
景帝垂眸看着他,并未动怒,只是说道,“当年太祖皇帝征战之时,本就是借盛家之光,若非盛家退让,这皇位未必是齐家来坐。”
“况且太祖在世时曾有言,这皇位非齐家一人之皇位,他虽打得天下,但若齐氏后人无能,天下皆可争之。”
这句话的确是太祖说过的,也被视作“警训”之词,留在皇室太庙之中供着。
“太祖心胸海阔,在意的从不是皇位之上是谁,而是天下太平,百姓安宁,而盛长嵘文武双全,智计无人能出其右。”
“这两个月朕病重之时,朝政之事皆交予他处理,太子虽有辅佐,但诸位爱卿应当也能看得出来他否能坐这皇位。”
“魏家之事长嵘秉公处之,未有一桩冤错,而朝中其他人,他也未曾因想要得权招揽,而宽纵其过错。”
景帝说话间看向嵇跃光,再扫过其他人,
“朕知道你们在想什么,无非是觉得长嵘掌管兵权,借此威逼朕与太子,但他若真有此意,朕和太子怕是早已经去见了先帝,而嵇大人恐怕就回不到京城,今日也不会站在这里。”
“长嵘是天生的帝王,既有公允之心,又重恩义,能征善战,于战场如是,朝野亦如是。”
“诸位爱卿觉得,如此之人,会坐不稳一个皇位?”
嵇跃光难以置信的看着景帝,就连其他朝臣也是纷纷面露惊愕。
今日景帝传位,所有人都猜测着恐是受裴觎要挟不得已而为之,可是景帝这番话哪有半点的不得已?
他说话时没有半点勉强,对于裴觎登基更没有任何不甘。
他竟是真心实意想要传位给裴觎!
嵇跃光忍不住看向太子,“太子殿下,陛下糊涂,难道您也糊涂吗……”
他想要让太子开口,想要让他反驳景帝之言,毕竟在他看来,景帝便也罢了,传位给裴觎之后好歹还是“太上皇”,可是太子呢?
他当了近二十年的储君,朝中上下多少人追随,若叫裴觎得了皇位,他怎能容忍太子活着?到时太子会有什么好下场?
可谁想到,太子听到他的话后,比景帝表现的还要淡然。
太子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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