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,问东问西。
惠特尼问他对铁路股的看法,阿姆斯特朗问他对粮食期货的判断,海军上将问他对太平洋局势的预测。
丘吉尔一一回答,措辞谨慎但态度明确——他没有说“肯定涨”,也没有说“肯定跌”,他说的是“我认为有机会”“我看好这个方向”“这个领域值得关注”。
那些围着他的人听得很认真,有人掏出小本子记,有人点头附和。
丘吉尔站在他们中间,手里攥着半杯香槟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。
他忽然想起了科斯特洛。
科斯特洛说得对——他有一张好嘴,有一个好名字。
他用这两样东西敲开了门,门里面的人就愿意听他说话。
只要有人愿意听他说话,他就有价值。
有价值,就有钱。
接下来的两个月,丘吉尔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过。
他每周去科斯特洛的俱乐部一次,汇报他见了谁,说了什么,对方是什么反应。
科斯特洛听完之后,有时候会给他一些建议——“那个惠特尼,你下次跟他提一下铁路债券的事,我手头有一批货想出手。”
有时候会给他一些钱——“这个月的活动经费,你拿着。
多办几场酒会。人越多越好。”
丘吉尔照办了。
他又办了三次酒会,每一次来的人都比上一次多。
他的名声在华盛顿的上流社会里重新传开了——那个破产的英国前首相,又站起来了。
有人说他背后有人,有人说他找到了新的金主,有人说他其实没那么穷,之前是装的。
不管怎么说,他的名字又回到了人们的嘴边。
他的套房又变成了一个“值得去的地方”。
十月的一个晚上,丘吉尔办了一场特别大的酒会。
他请了六十多个人,把五月花酒店最大的宴会厅都订了下来。
宴会厅里摆满了鲜花和蜡烛,乐队在角落里演奏着轻柔的爵士乐,侍者端着银盘在人群中穿梭。
来的人有参议员,有银行家,有将军,有记者,有几个欧洲来的流亡贵族,还有两个罗斯福的内阁成员。
丘吉尔站在宴会厅的中央,穿着一套新做的深灰色西装,手里攥着一杯香槟,跟每一个走过来的人碰杯、握手、说笑。
他的笑声很大,大到隔着半个宴会厅都能听到。
他的脸上红扑扑的,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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