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站在这里的也是我。我从来没有变过,变的是你们。”
那女人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信不信我让你在上海滩唱不了歌?”
“信。”依萍看着她,目光没有躲闪,“你们这些人,以前捧我是因为陈少爷,现在踩我也是因为陈家。”
“你们自己有没有脑子?陈家说什么你们就跟着做什么,你们到底是所谓上流社会的人,还是陈家的狗?”
那女人的脸色彻底白了。
旁边叼雪茄的男人猛地站起来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什么你们心里清楚。”依萍的脊背挺得很直,声音不疾不徐,“你们今天逼我喝酒,不就是因为以前我在台上,你们在台下,你们觉得我高高在上,心里不服气吗?现在终于找到机会了,可以把我踩下去了,对不对?”
没有人说话。
“可惜。”依萍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没有温度,“你们踩不下去的。我陆依萍不是靠陈少爷才站在台上的。我是靠自己的嗓子。”
“陈家在的时候我唱,陈家不在的时候我也唱。你们捧我我唱,你们踩我我还唱。这杯酒,我不喝。不是因为我不给你们面子,是因为你们不配。”
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那几个人面面相觑,脸上的嚣张变成了难堪。
就在这时,走廊尽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——
“在我秦五爷的场子里,谁在欺负我的人?”
秦五爷穿着一身黑色长衫,手里夹着雪茄,不紧慢地走过来。身后跟着两个保镖,面无表情,像两堵墙。
那女人的脸色变了变,堆起笑:“五爷,我们就是请白玫瑰喝杯酒,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喝杯酒?”秦五爷走到跟前,扫了一眼地上的酒渍,又看了一眼依萍发白的脸,最后把目光落在那几个人身上。
他吐出一口烟,声音不大,但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们怕陈家,我秦五爷可不怕。这是我秦五爷的地盘,白玫瑰是我大上海的人。谁要是想在我的场子里为难她,先问问我秦某人答不答应。”
那女人和三个男人对视了一眼,脸上的嚣张收敛了几分。
“五爷,您这话说的……我们哪敢在您的地盘上闹事?”
“不敢就滚。”秦五爷弹了弹烟灰,“白玫瑰待会儿还要上台,耽误了我的生意,我跟你们没完。”
那几个人灰溜溜地走了。
走廊里安静下来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