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光。那光是认真的,是真心的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你考。我等你。”
秋去冬来,苏州的冬天不冷,但湿气重,冷到骨头里。苏锦绣给谢兰亭做了一件新棉袄,用的是姨母店里最好的棉花,絮得厚厚的,穿在身上像裹了一层被子。谢兰亭舍不得穿,说“等过年再穿”。苏锦绣不依,非要他穿上,说“你穿上了我才放心”。他拗不过她,穿上了。
棉袄是深蓝色的,配着他的青衫,很合身。苏锦绣退后两步看了看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看。”她说。
“你做的什么都好看。”谢兰亭说。
苏锦绣脸红了,低下头收拾针线。
日子一天一天地过,平淡得像流水。谢兰亭每天看书,从早看到晚。苏锦绣每天绣花,从早绣到晚。两人在一间屋子里,各做各的事,不说话,但很安心。偶尔抬头对视一眼,笑一笑,又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事。
苏锦绣觉得,这就是她想要的日子。不要大富大贵,不要锦衣玉食,只要两个人在一起,平平安安的,就够了。
她不知道的是,谢兰亭的身体,正在一天一天地垮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