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问,也没有对那个名字做什么评价,只是接过她递来的回执,打开看了一眼,收进袖中,转身走回正堂。
沈渡站在院子里,又站了一会儿,阳光把她的影子缩成一团,快要不见了。她转身走进后院,推开自己屋门,桌上的油灯还没点。她坐下来,没有点灯,只是坐着,想了想今天见到大壮的事。她说了一些真话,也藏了一些事没说——她没说自己还会偶尔梦见临渊。不是因为不能说,是因为说了,别人也听不懂。
她坐了半晌,起身去外婆屋里。外婆坐在桌边,正在油灯下缝补一件旧衣裳。沈渡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,靠着她的肩膀,什么话也没说。外婆也没有问她怎么了,只是继续缝着那件衣裳,银针在灯光下一亮一亮的,像是在慢慢缝补一些看不见的东西。缝了几针,她轻轻拍了拍沈渡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,低声说:“回来就好。去歇着吧,明天还要早起来。”
沈渡应了一声,站起来,走回自己屋里。她熄了灯,躺下来,把手腕上的平安结摸了一遍。红绳还结实,一颗一颗的结,摸起来清清楚楚的。
她闭上眼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