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异常?”
老太太在厨房听见了,隔着门喊了一声:“老聂,别瞎掺和!”
老聂嘿嘿笑了两声,却还是没挪开目光,显然没打算放弃听个究竟。
“老聂,您也来搭个脉瞧瞧。”林夏夏侧身让开,示意那对夫妻凑到床边。
老聂眼睛一亮,连忙挪了挪身子,伸出手指搭在男人的腕脉上,凝神片刻,又换了女人的手。
他指尖微动,眉头渐渐拧成了疙瘩,半晌才收回手,盯着两人看了又看。
沉吟道:“这脉搏确实蹊跷,内里虚浮,又带着点郁结,不像是寻常的气血亏空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看向林夏夏:“早年我看过一本宫廷医案,里面记载过类似的情况。母体肝脏失调,会影响胎中孩儿,生下来皮肤会呈铜黄色。但按理说,这算不上绝症,好好调治总能养大,可他们……”
林夏夏接过话头:“我刚才搭脉时也察觉了,除了肝脉的问题,他们俩的气血似乎有些相冲,有点像西医说的溶血症。母体和胎儿的血液不合,才会导致孩子难以存活。”
“溶血症?”老聂眉头皱得更紧了,眼神里满是探究。
“你这丫头,手法明明是正统的中医路数,说起西医的词却头头是道。你到底是师从哪一派?中西结合?这可是新鲜事。”
林夏夏笑了笑,眼底闪过一丝怀念。
上辈子,老聂走了后,后来他的学生们找到了她,安排了工作,她便也跟着学了不少,还总跟她说,“不管中医西医,能治病的就是好医”。
“管它哪一派呢,”她语气轻快,“只要能把病治好,让他们有个健康的孩子,不就行了?”
旁边的夫妻俩听不懂什么“肝脉失调”“溶血症”,但从两人凝重的神色里,也猜到了病情不简单。
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,紧紧攥着男人的手,看向林夏夏的目光里满是哀求:“大夫,您就跟我们说实话,这病……还有得治吗?我们还能生下健康的孩子吗?”
男人也红了眼眶,声音沙哑:“我们求了好多大夫,都说没法治……要是您也说不行,我们就真的没指望了。”
林夏夏看着两人期盼又绝望的眼神,深吸一口气,认真地说:“难治,但不是没法治。你们先别急,我需要好好配几副药,先给你们调理身子,把内里的相冲之气缓和下来。不过这得慢慢来,你们得有耐心。”
老聂在一旁点头附和:“丫头说得对,这种病急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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