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同窗们的嘲笑,陈天润却一点也没觉得尴尬。
他端着托盘,稳稳地站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。
陈天润心里想得很明白:大嫂那么有本事,一个月能挣那么多银子,人家都没嫌弃这活低贱,我一个靠大嫂养活的穷书生,有什么资格嫌弃?我凭自己的力气干活,不偷不抢,干干净净,有什么好丢人的!
“李兄,各位同窗,你们误会了。”陈天润大大方方地迎上他们的目光,声音清朗,“这铺子,是我家大嫂开的。今日书院休沐,我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,便来铺子里帮帮忙。”
他顿了顿,又笑着补充道:“我大嫂供我读书不易,我在这里跑堂,也是想靠自己的双手挣点束脩和买笔墨纸砚的钱。靠力气吃饭,我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。反倒是各位,若是光知道花家里的钱,却不知道挣钱的辛苦,那才是真让人笑话。”
李文轩等人被陈天润说的一愣一愣的,他们本以为陈天润被撞破了这种事,肯定会羞愧难当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谁知道人家不仅不觉得丢人,还反过来把他们给教训了一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