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怕赵金凤多心,宋兰心问话极为矜持,“日后我们母女也好登门道谢。”
“不必。”赵金凤翻身上马,姿态潇洒。“萍水相逢,何必留名。以后有缘,自会相逢。”
说罢,冲郑氏的方向遥遥一拱手,打马走了,只留给车队一个干脆利落的背影。
宋兰心望着那背影,怅然若失。
有缘……
什么样的,才算有缘?
宋兰心若有所思,一扭头见母亲盯着自己,她身子一僵,呐呐解释着:“母亲,派个人去查查这个赵公子吧,救命之恩,理该重重相报才是,总不好让人家笑话咱们镇国公府不知礼数。”
郑氏想了想,也是这个道理,派了个人去城里查这个赵风的来历。
小舟的密信里把宋知别院的地址透个干干净净,母女俩和赵金凤分别后,往儿子置办的别院去。
一进城,母女俩就察觉不对劲。
边城街市,商旅云集,驼铃不断,满街的皮货味儿,本是塞上气象。加之边城要塞之地,到处驻军,士兵们各个高大威猛,偏偏成群结队的年轻男子,个个涂脂抹粉!脸上搽着白粉,唇上点着口脂,鬓边簪着绢花,走起路来衣摆飘飘,满街招摇。
这些男人如此娇俏,竟把宋兰心都给比了下去,“这边城要塞之地,男子们为何涂脂抹粉形若妇人?”
郑氏的脸色,一寸一寸沉了下去,蹙眉道:“边城的风气竟败坏到了这个地步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