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不会借机报仇?”
赵王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史厌的话算是说到赵王丹的心尖尖上了,他一开始只考虑了跟秦国打,完全没有考虑过其它国家。
要是赵国与秦国激战正酣的时候被别国捅了腚眼,那会是很痛的。
史厌见时机成熟,从袖中缓缓取出那枚玉圭,双手捧着,放在几案之上,强忍住喉间涌上来的痒意,硬是将一口咳嗽咽了回去,他知道此刻绝不能示弱,不能让赵王看到天子使臣的虚弱之态。
赵王丹的眼睛立刻亮了。
他认得那枚玉圭,那是武王伐纣、分封诸侯时的礼器,是周天子权力的象征。
这种东西,天下只有洛邑的王宫里才有,也只有天子才能拥有。
“大王,”史厌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千钧,“天子有一言,想请大王思量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当今之世,秦国为天下之公敌。长平一战,固然是为赵国而战,但也为天下人出了一口恶气。天子在洛邑听说大王的功绩,对左右说了一句话,‘赵王丹,真方伯之器也。’”
“方伯”二字一出,赵王丹猛地从席上站了起来。
方伯,那是商周之际诸侯霸主的称号。
当年周文王曾被商纣封为西伯,就是方伯之意。天子用这两个字评价一个诸侯,无异于承认他就是天下的霸主。
“天子......当真这样说?”赵王丹的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