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铭浩见状,更是放声大笑:
“哟,还真掏出‘宝贝’来了!瞧这包装旧成这样,该不会是你家的传家宝吧?”
他只顾着戏谑调侃,全然没有留意席间变化。
主位上的周秉坤,还有一旁自落座之后便始终沉默少言的裴铮,二人几乎是同一时间瞳孔猛地一缩。
两道目光牢牢锁定陆景铭手中那团古纸包裹的物件,一瞬都不肯挪开。
此起彼伏的哄笑声还在厅堂里回荡,可两个懂行的人,心里已然掀起惊涛骇浪。
陆景铭全然没有理会场内众人神情,自顾一层一层拆开外面那层粗糙泛黄的东汉古纸。
里面包着的,正是当日他第一次去长安,从钟繇司隶府书房主墙之上,取来的那幅四尺大字中堂。
随着最后一层古纸剥落,墨色沉厚的纸身渐渐显露出来。
还未完全展平,只露出边角的一瞬。
“唰!”
周秉坤与裴铮二人几乎同一时间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,身子前倾,目光死死盯住陆景铭手中之物,呼吸都不由放粗。
周秉坤声音带着几分颤抖,脱口问道:
“小陆,你这个是……这是?”
陆景铭并不答话,双手捏住中堂两侧,当着所有人的面,缓缓将这幅巨幅字画彻底展开。
雄浑沉厚的大字跃然眼前,笔力雄健,气势磅礴,一股历经岁月沉淀的古朴气息,瞬间弥漫整个寿宴厅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