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,上回《女相》是我糊涂,这回全听你们的,沈总说了算。”
沈清辞又把分成往下压了几个点,于证后槽牙咬的咯吱响,嘴上却麻利:“好说,好说。”
从言行大楼出来,于证坐进车里,抹了把脸。
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:苏言那小子是变态,不跟他比。
自己依然也是古偶圈一霸,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。
现在服软是为了搭顺风车搞钱,等将来钱多了,好好挑项目,再反过压过言行就是!
他相信,这个世界不会永远是强者恒强,后来者总有机会。
再说了,被沈清辞敲打两句怎么了?
不痛不痒,钱到手才是真的。
这么一想,于证心里舒坦多了,甚至哼起了杨觅给《宫》唱的那首主题曲,调子跑的连司机都从后视镜里多看了他一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