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器,试试吧。”
蒋纯芷打开盒子,拿出一对助听器,也不管蒋雄恺以怎样厌烦的眼神看他,坚持要给他戴上。
“爷爷,是不是听得见啦?”
裴雄恺一把扯下助听器,摔到门口。
“谁稀罕你的破玩意!”
乔婉刚进来,就踩到被摔成几块的助听器。
她挪了挪脚,就听到裴寒声夹杂怒意的声音:
“爷爷,这是纯芷的一片心意,你很过分。”
蒋纯芷抹了把眼泪:“寒声,你别这么说爷爷,他老了糊涂了,也很可怜的,我们要包容他。”
裴雄恺哼了一声:“呸!假惺惺,论善良,你连小婉的万分之一都不如。”
乔婉抿了抿唇。
老爷子晕倒那次不是意外,他的药被人动了手脚。
裴家人都说他老了,糊涂了,其实他看人最毒辣,是人是鬼比谁都清楚。
蒋纯芷一定是做了什么,爷爷才会对她这种态度。
“裴寒声,你能出来一下么?”
她觉得这种时候,如果不站在爷爷这边说点什么,所有人都会认为蒋纯芷无辜,爷爷倚老卖老,就有理由围剿他责怪他。
裴寒声视线转向乔婉,落在她手里的手提包上,神色转冷。
“你有话直说。”
“就我们两个人说吧,不想叫第三个人听到。”
她说的就是蒋纯芷。
蒋纯芷拉住裴寒声:“寒声,你叫我一个人面对爷爷,我好害怕。”
“我就在门外,有事叫我名字。”
蒋纯芷抬眼看着乔婉,噙着泪的眼睛透着挑衅:“嗯,我等你回来。”
乔婉面无表情看他们一眼,转过身走出病房。
裴寒声出走出来:“如果是离婚的事情,家里乱成一锅粥了,你最好别提。”
“虽然这件事也有点急,但我说的不是这件。”
裴寒声别开视线,神色不悦:“就在这说。”
病房的门开着,外面的人说什么蒋纯芷听得一清二楚。
乔婉扯了扯裴寒声的胳膊:“那你低一点,我小声说。”
裴寒声看了看她,眼神意味不明,微微俯下身,乔婉踮起脚,凑到裴寒声耳边。
温香的气息划过耳畔,顺着耳道钻进身体里,像一根羽毛在心头若有似无撩拨。
裴寒声喉咙发紧,浑身也燥,乔婉说了什么他听不见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