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形势不妙。我们手下的好几个人,已经被带走调查了。
咱们要不要——避一避?”
安秀的脸白了又白。
避?往哪儿避?
她辛辛苦苦爬到今天这个位置,屁股底下的椅子还没坐热呢,就让她避?
她想起刘明槐。
那个男人,要是站在她这边就好了。
她试过的。以父亲的名义拉拢过,甚至……还让他的前妻周群去试过。
那个蠢女人,亏她还觉得是个人才,却连个男人都搞不定。
现在听说人家连结婚报告都打上去了,对象是一个通讯方面的专家。
要是刘明槐在她这边,她现在至于这么被动?
可刘明槐偏偏站在对面。那个死脑筋,认准了什么就是什么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安秀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椅子扶手,指甲在上好的皮面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“好,你先回去吧,这几天都小心点。”
男人刚要退出去,门接着被推开了:“王秘书,刚才收到信息,老K行动失败。”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