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在宣武区那个院子里,这姑娘一个人面对刘炳来一家,不慌不忙,伶牙俐齿。
把一套四合院的事说得明明白白。
还在最后轻飘飘地扔出一句“这么蠢笨的女儿能是你们亲生的吗”。
那句话就像一枚炸弹,他不但听进去了。还一直搁在心里,翻来覆去地想。
没想到,她就是他父亲和儿子念叨了无数遍的恩人。
世界真小。
宋贵祥在心里说了一句。
“苏同志,请坐,请坐。”
宋贵祥伸出手,做了个请的手势,语气比昨天在院子里温和了许多。
“昨天不知道你就是父亲的恩人,多有怠慢。今天这顿饭,一来是感谢你对我们宋家的帮助,二来也是赔个不是。”
苏梨笑了笑,大大方方地坐下来:“宋伯伯客气了。宋爷爷和大志在西北也帮了我不少忙,大家都是互相照应。”
孔茹萍在苏梨对面坐下,上下打量了她几眼,目光里带着几分欣赏。
这姑娘说话得体,举止大方,不卑不亢,跟昨天在院子里那个咄咄逼人的形象判若两人。
她心里暗暗想:难怪父亲和大志一直夸她,确实是个有本事的姑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