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流动,蓝、紫、青、绿交替浮现,像雨后天空的虹彩。
几个工人凑过去,趴在玻璃柜上,眼睛都直了。
“这釉……这是什么釉?”
“这就是那个幻彩釉?这液体好看了吧?”
“怪不得武厂长来了两次都想要配方。”
侯永亮站在最前面,盯着柜子里那只幻彩釉梅瓶看了好一会儿。
他在陶瓷厂干了十几年,见过的好瓷器不少,可这种釉色,别说见过,连听都没听过。
那釉面像活的一样,随着他脑袋的移动,颜色从深蓝变成浅紫,又从浅紫泛出一层淡淡的青绿。
他想起武厂长那天在会上说的话。
他们除了那个配方,还有什么?
侯永亮当时信了。
可现在站在这个柜子前面,他忽然觉得武厂长那句话可笑得很。
有这配方,有这些机器,有这手艺,还有苏梨那张能把死人活人都说动的嘴。
人家还会有什么不能成功的?
以后,就踏实的在这里干吧!
“侯师傅,你过来一下。”
侯永亮愣了一下,跟着她走到车间外面的空地上。
秋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,远处传来几个年轻工人的说笑声。
苏梨站定了,转过身看着他,开门见山。
“侯师傅,烧窑车间以后你来负责。你以后就是车间主任了,你同意吗?”
侯永亮愣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车间主任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