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他伤害我的时候,你不指责,现在我碰他一下,你便横加阻拦?”
“至于你。”她看向谢清绝,是个极其自负又刚愎自用之人。
“猜得很好,可与你比起来,我依旧略逊一筹。”
她脸上是极尽的讽刺,随手就把长缨枪丢下了,扬长而去。
徒留他们在原地惊疑不已。
谢星阑的脸都气绿了。
她花星落凭什么能打出这种招数?
这三年来,她都是装的?
即便之前训练过,她也还是那三脚猫功夫,不足挂齿。
今日弄伤一点谢谨言不碍事,他日若与自己对抗,那才是真正的棘手!
想到这一点,谢星阑很快换上一副担忧的表情。
“三哥哥,你还好吗?真是心疼死我了,差点以为三哥哥要被她伤害了。”
她捏着手帕的一角,凑上去给并不难受,只是擦破一点点脸的谢谨言,拭去点殷红。
谢谨言这才回过神来。
“我没事,谢谢你了星阑。”
他拨开她的手,眼眸低垂,似乎在想什么心事。
刚才那一幕,真的是花星落能使出来的吗?
难道从前,她一直都是装的,只是为了哄自己开心?
想到有这个可能,谢谨言的内心更加不痛快了。
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!
谢砚青是看着花星落离去的,没敢阻拦,也被她那番话镇住了。
他没有训斥谢谨言吗?
有,只是不多。
她也没看到。
但眼前,他的确被花星落的举止惊到了。
她居然也能拿起长枪这么洒脱,隐隐有谢家姑娘的本事了。
父亲也并未否决过她不是谢家姑娘,她为何这么孤落?
谢砚青顿感心底隐隐不适,还是选择安慰起谢谨言,“没事便好,刚才可看清她的招式?”
谢谨言摇摇头。
谢清绝依然沉着脸,对她那番话,感到不屑。
究竟是他刚愎自用,还是她太会伪装,他很清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