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是旧时代实验泄露的意识能量,是轮回的祸根,是导致辐射、导致变异兽、导致所有灾难的源头。
而他作为信使的能力,就是稳定这些能量,平息这些泄露,解决这些问题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抬手,轻轻抚过胸口的十字徽章。表层粗糙的铜锈透过指尖皮肤传来,持续的灼烧感越来越强,皮肤发麻的不适也越来越明显。
然后他抬眼,看向老者,声音平稳无温,没有起伏,只有最直接、最残酷的事实:
“三天。”
“三天,我治好所有辐射病人。”
“三天,我清掉边境的熔岩兽。”
“三天,我平掉地下的能量泄露。”” 做完这些,你就和我结盟。
没有多余的话,也没有任何保证,就这么直接——用时间,用结果,来赌。赌赢,就能打破五年的仇恨,打破千年的戒备,打破眼前这个死局。
老者站在原地,枯瘦的身体依然像岩石一样挺直。他盯着陆寻,看着他眼里那片没有光亮的死寂,看着他全身的疲惫,也看着他胸前那枚持续散发着微光的十字徽章。周围的空气越来越沉,越来越闷,几乎凝住不动。
过了很久,老者的声音才响起来,干涩、冷硬,不带一丝温度:
“好。”
“我给你三天。”
“三天后,你若做不到,我就斩了你,祭给火山。”
一句话落下,没有余地,没有转圜,就是最直接、最残酷的生死赌约。
风,终于动了。
暗红色的灰雾,开始流动。
凝固的死寂,碎了。
可新的绝境、新的赌局、新的生死考验,已经无声无息地压了下来,压在陆寻肩上,压在这个孤身困在烬族聚落里的人质身上。
他不知道这三天自己能不能做到,能不能撑住——能不能平息能量泄露,能不能治好那些辐射病人,能不能清除熔岩兽。
他只知道:不能停,不能退,不能输。
输了,他死;接着,烬族也要死;接着,火山的能量泄露永远解决不了;接着,轮回的祸根永远断不掉;接着,所有人、所有族群、所有的一切,都会困在这个该死的轮回里,永远出不来。
他只能拼。用仅剩的体力,用他那点信使的能力,用他的命——赌这三天,赌这一局,看能不能打破绝境、化解仇恨,把这一族人从死亡边缘拉回来。
胸口的徽章,钝重的灼烧感越来越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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