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当年赴边时模样。
案前提笔,手微颤抖,墨落纸上:
“臣李如柏,以一败军之将,丧师辱国,上负皇恩,下愧百姓,罪无可赦。今以一死谢天下,聊赎前愆。家中妻儿老小,素无参与军机,伏乞陛下圣明,宽宥家小,放归田里,臣纵死九泉,亦感天恩。”
写罢掷笔,悬索于梁。他望着京师方向,长长一拜,满眼皆是无尽无奈与绝望,转身蹬翻足下板凳,辽东将门的继承人,就此归于寂寂。
-而李如柏一死,辽东李氏旧部、家丁、亲军、依附李家的武将、堡官、城守……
全部心里只有一句话:
“朝廷连辽东将门李家都能逼死,我们算什么?朝廷能放过我们?”
四月的春风能够慢慢化开辽东的积雪,却化不开辽东人心中的坚冰。
本章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