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击阵列最后,稳步清剿残敌、稳固战线。
左右两翼兵马同步杀出,如猛虎下山,势不可挡。各五百骑精锐骑兵分列两翼,千匹战马踏碎冻土,沉重的蹄声轰鸣作响,宛若死神擂鼓,狠狠碾压着溃兵濒临崩溃的心神。奔逃的乱民仓皇回首,视野之内,漫山遍野的赤红明军步步紧逼,铁血军势如山崩海啸。两支骑兵队伍更如合围铁钳,扇形铺开、左右包抄,硬生生将溃散的人流逼向白莲教中军方向,欲将这数万乌合之众彻底围杀碾碎。
绝望瞬间笼罩所有人心底,饥民们丢盔弃甲,只顾埋头狂奔,脑中只剩一个字:逃!而此刻,这场暴乱的始作俑者,白莲教主徐鸿儒与一众高层头目,早已心生退意。早在前线大军崩盘的瞬间,后方观战的徐鸿儒便看清大势已去。他没有半分驰援军心的念头,当即号令贴身护卫的白莲圣子与核心教众,舍弃数万炮灰饥民,从中军后营隐秘突围,仓皇逃窜。
在徐鸿儒眼中,这些舍命追随、饥寒交迫的流民,从来只是用来攻城掠地、消耗官军战力的棋子,是随时可以舍弃的耗材。小冰河天灾连绵数载,山东赤地千里、饥民遍地,只要他核心骨干尚在,遁走他乡便可再次聚拢流民、卷土重来。犯不着为一群已然溃败的废棋,葬送自身基业与性命。乱世上位者的算计,从来冰冷刺骨。他们权衡利弊、取舍得失,从未将底层百姓的性命视作人命,不过是可随意损耗、随时替换的数字罢了。
济宁城楼之上,河道总督刘士忠、兵备道赵世禄凭栏远眺,全程目睹战局始末,早已神色震愕、心头翻涌。初见“奋武”大旗驰援而来,二人欣喜若狂。天下皆知奋武军威震辽东,是为数不多能与后金八旗死战抗衡的强军,是山东危局的救命稻草。可当得知林驰仅凭数千兵马,直面十万白莲乱民人海冲锋时,二人满心皆是惶恐不安。寡不敌众,旷野野战无城可依,十万饥民悍不畏死,人海碾压之下,纵使强军亦恐难支。彼时二人心中只剩忧惧:若奋武军溃败,济宁再无屏障,城破身死、官爵尽失,便是他们最终的结局。
可战局反转,快得令人瞠目结舌。自奋武军炮声响起,不过一个时辰,浩浩荡荡的十万乱民便全线崩盘、狼奔豕突。赤红军阵从容推进、稳步猎杀,声势浩荡的白莲大军土崩瓦解,而高高在上的匪首,早已弃军而逃、踪迹全无。两位济宁主官相视一眼,满目皆是难以置信的震撼。他们征战地方多年,见过无数精锐官兵、悍勇土司,却从未见过如此碾压式的强军战力。最骇人之处莫过于此:整场战事,无惨烈近身肉搏、无官兵浴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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