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柔蜷缩在一旁,依旧惶恐不安:“娘亲,我们如今被关在这里,下人全是外人盯着,还有什么翻盘的机会?不如我们认个错,求爹爹和祖母原谅吧……”
“认错?”柳氏转头瞪她,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,“认错就能回到从前?就能拿回管家权?就能让你压过沈清鸢?天真!”
“今日我们认输,往后一辈子都要被沈清鸢踩在脚下!她本就恨我们母女,等她查清旧账,查到当年主母的死因,我们母女二人必死无疑!”
经历过昨日的惨败,柳氏彻底清醒。
她和沈清鸢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,退让只有死路一条,唯有反扑,才有生机。
她压低声音,语气狠戾:“我早已留了后手。府里后厨的刘管事、外院的马夫头,都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,就算换了下人看守,他们依旧能悄悄传信。”
“太子只是禁足,并未废位。只要等风波平息,我再暗中递信东宫,只要太子重新掌权,我们就还有翻身之日。沈清鸢现在风头正盛,越是耀眼,越容易摔得粉身碎骨。”
沈轻柔听着,慌乱的心稍稍安定,眼底重新燃起一丝贪婪的火光。
她不甘心!
她不甘心一辈子困在偏僻小院,不甘心永远屈居沈清鸢之下,本该属于嫡女的荣光、太子妃的尊荣,她一定要抢回来。
母女二人在屋内暗自筹谋,自以为隐秘无人知晓,却不知所有对话,尽数被院外值守的暗仆一字不落听去,悄然传至汀兰院。
春桃听完暗仆回禀,满脸愠怒:“小姐!柳氏都落得这般地步了,还不死心,居然还在暗中联络旧部,妄图反扑!”
沈清鸢闻言,神色未变,只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。
“意料之中。”
柳氏盘踞后宅多年,根深蒂固,若是一场禁足、一次失势就彻底垮掉,反倒不值她前世苦心经营十几年的狠辣城府。
“不用拦着她。”沈清鸢轻声吩咐,“让她联络,让她折腾。她动得越多,露出的破绽就越多,藏的后手就越容易暴露。”
与其一点点费力追查,不如放任她自曝马脚。
此刻的她,手握权柄、手握人证物证,稳坐钓鱼台。
任由柳氏困兽犹斗,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。
临近午后,院外传来小厮通报,说是摄政王府遣人送来了物件。
沈清鸢微微讶异,让人将人请进来。
来人是萧聿辞身边的贴身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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