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了,让他帮忙看看。
李阳起身仔细端详了一下,说有些肿了,转身到衣柜前做做样子,从空间里取出一罐药膏来。他把药膏在指尖上化开,动作又轻又仔细,于海棠嘶嘶地吸着凉气,说好冰,眨巴着眼睛,又补了一句倒挺舒服的。
抹好药,李阳把药膏收起来,于海棠轻轻钻进他怀里,小声问以后可不可以常来找他。李阳低头看她,坏笑着说:“怎么,这就喜欢上了。”于海棠嘻嘻一笑,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,说完自己先红了脸。
李阳拍了拍她的肩膀,笑着说以后你就知道这是好处了。于海棠歪着脑袋想了想,说也是,以后习惯就好了。李阳让她以后可以常来,不过得打着找雨水的幌子,别傻乎乎地直接来敲门。于海棠翻了个白眼说知道了,你不说我也不会那么傻,偷摸的就挺好,谨慎些别让人发现。
傍晚时分,李阳探了探院里的动静,确认安全无虞,便让于海棠悄悄走了。
回到卧室,李阳从床上拿起那块崭新的白毛巾,皱着眉头看了看,想了想,走到外间灶前把它塞进了炉膛里。火苗蹿起来裹住毛巾,很快便烧得蜷缩成了一团焦黑。他趁着火势往灶里又添了几块新炭,等会儿好做饭。毛巾燃尽之后他又把上午何雨水洗东西留下的脏水提出去倒掉,顺便把桶仔细涮了一遍。
李阳把涮好的桶搁在墙根下,正碰上阎埠贵从屋里踱出来,问他烧了什么一股焦味儿。李阳随口应了句碎布条引火。阎埠贵叹了口气说中午喝了顿糊糊不敢多吃,这年岁不知啥时候是个头。李阳点头附和,说单凭定量真不够吃,往年还能寻摸些杂粮野菜,今年连野菜都难见了。
阎埠贵忽然看了他一眼,说年岁再不好也饿不着你们采购员。李阳呵呵一笑,说全靠易大爷和雨水接济才勉强糊口。正说着,易中海从中院走出来,接过话头说胆小点好,胆子太大无法无天不是好事。他板起脸对阎埠贵道,现在粮食管控多紧你不是不知道,李阳老实,你别出歪点子害他。阎埠贵连忙改口说今儿算我说错话了。
易中海脸色缓了缓,回头叮嘱李阳今后再有人找你弄粮就强硬拒绝,院里提倡和谐也是在遵纪守法的前提下。李阳点头应了。
等易中海出了院门,阎埠贵凑上前压低嗓子问李阳是不是打算给老易养老。李阳皱了皱眉说易大爷还能干几十年,现在说养老早了点。阎埠贵见他装糊涂也懒得再说,转身回了屋。
李阳回到屋里,灶里的火已经彻底燃起来了。晚上想吃点清淡的,便煮了一小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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