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。他将茧贴近耳边。茧里传出一个接一个的声音——赵伯的声音最先响起:“你的名字在老夫的铜灯里,千秋万岁,都不会灭。”紧接着是王屠户粗豪的大笑——“小子,老子最后一刀没给他丢人。你的手册里止血那章写得还行,就是绷带缠法那几页画得糙了点,让他回头重新画。”李神医温和的叮嘱——“药童还小。老夫行医这么多年,最后一个病人是你自己选定的。那株新藤——别浪费了。”欧阳矩最后的声音从茧中传来,一如既往的沉稳:“真理不在天平上。在你每一次替凡人写处方、每一次替新规则加屏蔽层、每一次替那些不知道名字的人倒一杯茶。”
秦川紧紧攥着茧,指节发白。茧里的声音还在继续——那是藏锋的剑鸣,夜游的低吼,度厄念珠的轻响,祝融熔岩河的轰鸣,瑶光续命锁的残响。他们从未离开。他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,陪伴在秦川身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