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蚀骨手里的玉瓶,目光落在孟婵玥肩背被夜冥撕开的几道血口子上,衣料浸透血渍贴在脊背处,把原本被宽大官袍遮住的身形衬得线条清瘦,完全不似常年在斩妖司舔血的粗悍武人。
他忍不住往前半步,袖摆扫过地面散落的碎木渣,语气听不出半分异样:“你这间房窗棂尽碎,满地狼藉,夜里秋风从灌进来,怕是会受凉。你今晚不若去本官房间睡,我亲手给你上药,也省得你自己够不到后背的伤处。”
孟婵玥闻言,指尖下意识攥紧,几乎是立刻就侧身往后退了半步:“多谢国师好意,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,我自己上药。再说天气还不冷,我还是睡自己的房间,不敢叨扰国师歇息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