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轻下去：“可是走了没几步，我一回头，他就不见了。”

齐望静静听着，没有打断。

“消失之前……我们还拍了一张合照。”屈煦从花篮内侧的小口袋里摸出一张即拍即得的相片，递过来，“用的是妈妈给我的迷你相机。”

齐望接过。

照片上，屈煦站在公墓旁一棵枯树下，右手比了个小小的“V”。而她左侧本该站着人的位置，却是空的，只有一片公墓背景。

“我和爸爸妈妈说了。他们说，可能是幽灵系宝可梦在恶作剧，让我最近别去公墓那边卖花。可是……”

她抬起眼，执拗地说道：“我觉得那个小男孩不像在捉弄人。他看起来真的在找爸爸妈妈，而且……他穿得好薄，头发卷卷的，和我差不多高，这么冷的天，连件厚羽绒衣都没有。”

齐望看着照片上空荡荡的左侧，“你想要找到那个男孩吗？”

“妈妈说可能是幽灵系宝可梦作祟……我认识的最厉害的训练家就是齐望哥哥了。所以，我想把这件事告诉你。”

齐望沉默片刻，将照片轻轻塞回她手心。

“这样啊……我知道了。等会儿哥哥帮你转达给专门处理这类事情的大哥哥大姐姐，如果真的是幽灵系宝可梦，他们肯定会妥善解决的。”

“嗯！”屈煦眼睛弯了弯，重新戴好帽子，抱起花篮，“那……我先回去啦。齐望哥哥再见。”

“路上小心。”

玻璃门开合，带进一缕冬夜的寒气。

齐望站直身子，望向窗外。

——按照屈煦的说法，确实很像幽灵系宝可梦的恶作剧。鬼斯通、索罗亚之类，最擅长幻化人形，在阴森的地方吓唬过路人取乐。

可那孩子语气里的担忧不像假装。

照片上空缺的位置也透着古怪：如果是幽灵系宝可梦的幻象，相机理应能捕捉到人的样子，幽灵系宝可梦并不代表不能被拍摄。

遇到事情，不能坐以待毙！

齐望决定，打电话给林风，让他这个宝可梦警局的人去处理！

清理扰乱城市秩序的野生宝可梦，在不在宝可梦警局的工作范围内齐望不知道，但是绝对不在咖啡店的工作范围内！

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，那头传来林风略带倦意却依然利落的声音：“齐老板？稀奇啊，这个点打给我，该不会是请我喝加班咖啡吧？”

“有件事想跟你报备一下。”齐望简要将屈煦的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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