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因为他知道，借刀杀人虽然痛快，但也会留下隐患。如果疤哥的人把周文斌打出个三长两短，警方追查起来，可能会查到他的头上。他需要一个更稳妥的办法。

“阿杰，你能联系上疤哥的人吗？”

阿杰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想干嘛？”

“谈一笔生意。”陆原说，“周文斌欠他们三百万，我可以替他还了。但我有一个条件——”

“什么条件？”

“让他们警告周文斌，以后离林婉儿远一点。如果再让我看到他纠缠林婉儿，下次我就不替他还钱了。”

阿杰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了一句：“你这招，够狠的。”

“对付狠人，就要用更狠的办法。”

阿杰拿起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。电话接通后，他用粤语跟对方说了几句，然后挂了电话。

“疤哥的人说，可以谈。但他们要见你本人。”

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“今晚。澳门。”

陆原看了一眼手表——上午十点。他站起来，拍了拍阿杰的肩膀：“帮我订两张去澳门的船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