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小离开之后，陆原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。他拿起那份资料，又看了一遍，然后放下，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。秦曼妮的手段，比他想象的更加隐蔽和狠辣。她表面上撤诉、示好、谈合作，背地里却在用黑客手段攻击天盛的服务器。如果不是苏小小及时出现，天盛的核心数据可能已经被窃取或销毁了。

他拿起手机，给苏小小发了一条消息：“那个服务器机房，还能查到更多的线索吗？”

苏小小过了一会儿才回：“我试过了。机房已经退租，监控录像也被覆盖了。租赁合同用的是假身份信息，电话号码是一次性预付费卡。对方做得非常干净，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可追溯的痕迹。”

陆原看着那条消息，沉默了几秒。他不得不承认，秦曼妮在这方面确实是个高手。她做事不留痕迹，即使被抓到把柄，也很难形成完整的证据链。

“辛苦了。这件事先放一放。”

苏小小回了一个“OK”的手势，然后补了一句：“陆原哥哥，你放心。只要有我在，她不会再有机会黑进天盛的系统。”

陆原看着那行字，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。他放下手机，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窗外的阳光很好，透过玻璃窗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。他站在那里，看着脚下的城市，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。他知道，秦曼妮不会就此罢休。她一定还会用其他手段来对付天盛。但他也已经做好了准备，迎接她的一切攻击。因为他不再是孤军奋战了。他有沈清雪，有叶倾城，有苏小小，还有整个天盛团队站在他身后。

下午三点，陆原正在办公室里看二期项目的进度报告，手机震了一下。他拿起来一看，是阿杰发来的消息：“陆原，我查了一下那个叫苏小小的女孩的背景。”

陆原的手指微微收紧。他没有让阿杰去查苏小小，但阿杰显然自作主张了。他沉默了两秒，然后回了一句：“查到什么了？”

“她的背景很干净。父母都是普通工人，她高中辍学后一直在家自学编程。没有犯罪记录，没有不良嗜好，社交圈子也很简单。但她有一个特点——她曾经在几个知名的国际黑客论坛上非常活跃，ID叫‘ShadowFox’，在圈子里小有名气。三年前，她突然从这些论坛上消失了，再也没有出现过。”

陆原看着那条消息，沉默了几秒。ShadowFox——这个名字他从来没有听说过，但阿杰的描述让他对苏小小的过去有了一些了解。她曾经是一个活跃在国际黑客论坛上的高手，三年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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