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伟被清理出去之后，公司内部的风气明显好转了不少。那些原本心怀鬼胎的人，在看到刘伟的下场之后，都收敛了许多。陆原趁热打铁，推动了一系列制度改革，包括强化财务监管、优化投资决策流程、建立内部举报机制等等。这些措施虽然不能让公司立刻焕然一新，但至少让那些潜伏在暗处的人不敢轻易动弹。

但陆原知道，这些都只是治标不治本。真正的威胁，从来不在公司内部，而在公司外部——“零”和他的ShadowHand。只要“零”还在，叶倾城的公司就随时可能再次遭到攻击。他必须找到“零”的弱点，必须在“零”发动下一次攻击之前，做好充分的防御准备。

他让苏小小把“零”的所有公开资料整理了一份。苏小小花了整整一天时间，从网络上的各个角落搜集了关于“零”的信息——包括他在黑客论坛上发表过的技术文章、他在暗网中的交易记录、他参与过的金融攻击案例，以及一些流传在网络上的关于他的传闻和八卦。这些信息零零碎碎，真假难辨，但拼凑在一起，大致勾勒出了“零”的形象——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，技术顶尖，行事低调，从不露面，从不留活口。

陆原花了整整一个晚上，把那些资料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他发现，“零”的操作模式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特征——他喜欢在攻击目标之前，先对其进行长时间的观察和分析。最短的一次，他观察了目标两周；最长的一次，他观察了目标整整半年。这种耐心，在当今这个追求速度和效率的时代，是非常罕见的。也正是这种耐心，让他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无比，几乎从不失手。

陆原把苏小小叫到办公室，指着那份资料上的一个细节问她：“你看这里。‘零’在攻击每一家公司之前，都会先调查这家公司的高管团队的背景。他尤其关注那些高管的家庭情况和人际关系。你觉得，他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
苏小小想了想，然后说了一句：“因为他要找弱点。每个人都有弱点——贪财、好色、重情、怕死。只要找到一个人的弱点，就能控制他。控制了高管，就等于控制了公司。”

陆原点了点头。苏小小的分析跟他想的一样。“零”的战术，从来不是单纯的金融攻击，而是心理战和情报战的结合。他先用情报找到目标的弱点，然后用心理战瓦解目标的意志，最后才用金融手段完成致命一击。这种三位一体的攻击模式，才是他真正的可怕之处。

“那我们怎么防？”苏小小问。

陆原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了一句：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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