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小回到自己的工作间之后，坐在电脑前，盯着屏幕上那笔异常的转账记录，沉默了很久。她知道，这笔转账一定跟“零”有关。但她不知道，“零”为什么要通过她所在的公司转账。是想陷害她，还是想试探她？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，她必须查清楚。

她开始追踪那笔转账的路径。她发现，这笔转账经过了五层中间账户，每一层都设置了不同的加密方式和访问权限。这种层层嵌套的转账结构，正是“零”惯用的手法。她越往下追，心里越凉——因为她发现，“零”的转账路径，最终指向了一个她非常熟悉的账户。那个账户，是她当年跟“零”学习技术的时候，他用来给她发“零花钱”的账户。

她的手指僵在了键盘上方。她盯着那个熟悉的账户号码，沉默了很久。她知道，“零”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——这笔转账，就是他做的。他故意让她发现，故意让她为难。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。是想看她会不会包庇他，还是想看她会不会出卖他？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，她现在必须做出一个选择——是替“零”隐瞒这笔转账，还是如实告诉陆原。

她坐在电脑前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她拿起手机，拨通了“零”的号码——那个她以为永远不会再拨通的号码。电话响了几声之后，被接了起来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，只有轻微的呼吸声。

“为什么？”苏小小的声音沙哑而颤抖，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了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，带着一种她熟悉又陌生的质感：“因为我想看看，你会选择他还是选择我。”

苏小小的眼泪掉了下来。她咬着嘴唇，不让自己哭出声来，但眼泪还是顺着脸颊滑落，滴在桌面上，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“师父，你不要逼我。”

“我没有逼你。” “零”的声音平静而温和，像是在跟一个任性的孩子说话，“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，你到底想要什么。”

苏小小握着手机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她说了一句：“我想要·你停下来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然后“零”的声音传来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疲惫：“我停不下来了。小小，我已经走了太远了。”

苏小小听着那句话，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悲哀。她知道，“零”说得对。他已经走了太远了。他手上沾了太多的血，背负了太多的罪孽。他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。她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说了一句：“师父，对不起。”

她挂了电话，放下手机，坐在电脑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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