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零”消失之后，ShadowHand在亚太地区的网络陷入了一定程度的混乱。失去了“零”这个核心节点的调度和指挥，那些原本被他招募来准备发动总攻的黑客们群龙无首，攻击计划被迫搁置。苏小小监测到，那些黑客论坛上的招募信息在“零”消失后的第二天就被全部删除了，那些已经被招募的黑客们也陆续退出了任务群组。

但陆原知道，这只是暂时的平静。ShadowHand不会因为失去一个“零”就彻底放弃亚太市场。他们一定会很快派出新的代理人来接管这个区域，重新组织力量。而那个新的代理人，一定会比“零”更难对付。

“我们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。”陆原在电话里对苏小00说，“我们要趁着他们还没有站稳脚跟，主动出击。”

苏小小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问了一句：“你想怎么出击？”

“把那份名单用起来。”陆原的声音平静而沉稳，“名单上那些人，都是ShadowHand在亚太地区的核心客户。如果我们能让那些人知道，他们的信息已经泄露了，他们就会对ShadowHand失去信任。失去了客户的信任，ShadowHand在亚太地区的根基就会动摇。”

苏小小倒吸了一口凉气：“你是想让我们去敲诈那些客户？”

“不是敲诈。”陆原纠正了她，“是提醒。提醒他们，他们的信息已经不安全了。让他们自己去跟ShadowHand交涉，给ShadowHand施加压力。”

苏小小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了一句：“这个办法，太狠了。”

“对付狠人，就要用更狠的办法。”陆原说。

苏小小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了一句：“好。我干。”

她开始按照陆原的指示，通过匿名的方式，向名单上的那些客户发送了一封简短的邮件。邮件的内容非常克制，没有威胁，没有勒索，只有一句简单的陈述——“您的个人信息已被泄露，请尽快更换您在ShadowHand平台上的所有账户和密码。”

邮件发出之后，效果立竿见影。不到二十四小时，就有超过一半的客户更改了他们在ShadowHand平台上的账户密码。还有一些客户直接联系了ShadowHand的客服，要求对方解释为什么他们的信息会被泄露。ShadowHand的客服团队被这些投诉搞得焦头烂额，不得不临时抽调了大量人力来应对。

苏小小监测到，ShadowHand的内部通信频率在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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