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说了一句：“你说得对。”

秦曼妮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站起来，走到他的办公桌前，俯身看着他，说了一句：“但我不怪你。”

她直起身，转身，走向门口。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她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，说了一句：“陆原，我不会放弃的。”

她拉开门，走了出去。陆原坐在办公椅上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拿起桌上的笔，在文件上签了一个字，放下笔，靠在椅背上，闭上了眼睛。他知道，这四个女人，没有一个会轻易放弃。而他，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