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柱对陆原发起全面报复的第七天，沈万山在看守所里得知了外面的消息。消息是通过他的律师带进来的。律师坐在会见室的铁栅栏对面，压低声音，把外面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沈万山。

沈万山听完之后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笑了。

那是一种很复杂的笑——既有得意，也有嘲讽，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感慨。他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，看着律师，说了一句：“赵德柱这个蠢货。”

律师愣了一下：“沈先生，您的意思是？”

“他太着急了。”沈万山的声音平静而从容，“他一上来就用尽全力去打陆原，把自己的底牌全亮出来了。这样一来，陆原就知道他的深浅了。等他摸透了赵德柱的路数，就该赵德柱倒霉了。”

律师看着他，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：“那您觉得，赵德柱能赢吗？”

沈万山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摇了摇头：“赢不了。赵德柱这个人，有勇无谋。他能打顺风仗，但打不了逆风仗。一旦局势逆转，他就会慌，一慌就会出错，一出错就会被陆原抓住把柄。”

律师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问了一句：“那您要不要提醒他一下？”

沈万山摇了摇头：“不用。让他去打。他输了，对我也有好处。”

律师愣了一下：“什么好处？”

“赵德柱这个人，知道得太多了。”沈万山的声音低沉而平静，“如果他赢了，他会成为海城的新霸主，到时候就不会再听我的话了。如果他输了，陆原会替我把这个隐患除掉。不管结果如何，我都不吃亏。”

律师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低下头，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，然后抬起头，看着沈万山，说了一句：“沈先生，您真是深谋远虑。”

沈万山笑了笑，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苍凉：“深谋远虑有什么用？还不是被困在这个笼子里。”

他站起来，转身，走向了监室。铁门在他身后关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走到床边，坐下来，靠在墙上，闭上了眼睛。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陆原的样子——年轻、冷静、果断，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。他不得不承认，他欣赏陆原。如果不是因为立场对立，他甚至愿意收陆原做徒弟。但可惜，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。

他睁开眼睛，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喃喃自语了一句：“陆原，让我看看，你到底能走多远。”

与此同时，陆原正在办公室里跟叶倾城、沈清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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