蟒纹衣袍落地,威压覆满沁柳全院。
镇北侯沈苍立身廊下,身形挺拔如山,中年面容棱角冷硬,眉眼自带王侯威仪,周身武灵境浑厚灵力内敛不泄,却天然压制院内包括执法长老秦守在内所有武者。
武灵境,超脱凡人武徒、武师层级,已是永安郡一方顶尖强者,执掌镇北侯府十余年,权衡派系、执掌生杀,城府深不可测。
院内所有护卫、管事、下人尽数躬身垂首,脊背紧绷,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,无人敢直视王侯双目。
唯有庭院中央青衫少年,立身原地,身姿挺直不折,未曾半分屈膝俯首。
沈砚抬眸,静静望着眼前这位侯府之主,心底五味杂陈。
同姓沈,同承侯府沈氏血脉,论宗族辈分,沈苍是他同族叔父。五年前父母被逼出走、背负叛府污名,他孤留侯府西落院,受尽磋磨冷眼,数次险些被三房下人活活打死,沈苍身居主院,始终冷眼旁观,从不曾过问分毫。
往日他只当,侯爷偏心三房,默许柳氏欺压旁支,漠视他生死。
可方才那句惊雷之语,彻底推翻过往所有认知。
当年父母身陷死局,除三房构陷之外,竟还有第二人出手推波助澜。
而能撼动当年沈惊鸿夫妇,能左右侯府局势,身份地位足以比肩三房掌权者,放眼整座镇北侯府,寥寥无几。
嫌疑最大之人,恰恰就是眼前执掌侯府大权的镇北侯,沈苍!
四目隔空相对,空气凝滞无声,暗流疯狂碰撞。
秦守握紧家规玉杖,眉头紧锁,缓步上前躬身开口:“侯爷,今日三房罪责已定,柳氏构陷忠良、私引外阁杀手,罪证确凿,已判废功禁足思过崖,此事……”
“此事,不算了结。”
沈苍抬手,淡淡打断秦守话语,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离开沈砚分毫,声线低沉厚重,裹挟王侯重量,落至院内每一处角落,“柳氏只是台前棋子,三房不过一把利刃,当年沈惊鸿夫妇被迫离府,从来不是三房一己之力便可成事。”
一语落地,院内躬身众人尽数心神震颤。
原来五年旧案,远比众人想象的更加复杂阴暗!
瘫倒在地的赵坤闻言,赤红眼底骤然亮起微光,拼命撑着身子抬头,满眼希冀看向沈苍。
原来母亲不是主谋,三房只是棋子!那三房罪责便可减轻,母亲或许还有脱离思过崖、重获修为的机会!
被执法护卫押住、即将被拖拽离场的柳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1页 / 共6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