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长得惊人，鼻梁已经能看出几分穆清瑶的影子，唇瓣是一抹极淡的樱色，呼吸轻浅而均匀。

陆沉的脑子轰了一下。

他记得自己闭关前，穆清瑶的肚子还看不出什么，怎么一觉醒来，闺女都落地了？

“我这是闭关了多久……”

他看着穆清瑶，再看看小人儿，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。

“整整一年了。”她轻声开口。

“是个女儿。”

她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，声音比方才更加轻柔了几分，整个人都像被一层母性的柔光笼罩住了。

“我给她取了个乳名，叫念念。大名……等着你来取。”

陆沉蹲下身，凑近去看襁褓里的小人儿。

“念念……”他轻轻念了一遍这个乳名，总感觉哪里有些重复。

穆清瑶看着他这副模样，眼睛弯了弯，忽然腾出一只手，把陆沉的手指拉过来，按在了女儿的小手心里。

然后，穆清瑶把孩子往他怀里一递：“你抱一会儿，我去给你倒杯茶。”

陆沉熟练的接过襁褓，好好看着他和穆清瑶的女儿。

怀里的小人儿似乎察觉到换了个人，小脑袋往他怀里拱了拱，又安静下来。

很快，穆清瑶端着茶杯回来，看着这温馨的一幕，她也眼中带泪。

随即，她在他身旁坐下，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，又带着几分心安。

“你闭关这一年，我每日都守在这里。冰之法则早已炼化，修为也已经到了大乘圆满，可你若是不出关，我的心就静不下来。渡劫关隘凶险，我总怕自己心境不稳，白白错过了良机。”

她说着，仰起头看他，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脸，带着从未有过的依赖。

陆沉将女儿轻轻放回她怀里，然后张开手臂，把她们母女一并揽入怀中。

穆清瑶没有再说话，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，身子微微发颤，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地方。

后来的事，顺理成章。

密室的门再次开启的时候，已经是三日之后。

穆清瑶的气色好了许多，眉宇间的“疲惫”尽数散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滋养之后的明艳。

她将念念交给沉玉界里的众女照看，又和陆沉在闺房中温存了好几日，才开始着手准备渡劫的事宜。

时间，又过去了一年半。

陆沉这一年半的时间，几乎没有离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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