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，还要统合这些女人，云初雪那边，周清璇那边，一桩一桩都得安排妥当！

他一路走一路想，走到谷口那片灵药田旁边时，忽然脚步一顿。

金若兰站在田埂上。

她今日没有穿那身月白色的长袍，换了一袭素净的青灰色衣裙，白发依旧松松挽着，几缕碎发垂在颊边。

她背对着陆沉，面朝那片灵药田，像是在看药田里那些随风摇曳的灵草。

可陆沉走近的时候，她忽然开了口。

“要走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可不可以不走啊？”

“不走你养我啊……咳咳！”陆沉停下脚步，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。

“答应了海族那边，不能再拖了。”

金若兰闻言，终于转过身来。

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，平静得像一潭深水，可那双眼睛却在晨光下有些异常。

“可以。”

“不过，你在走之前，帮我一个忙。”

“什么忙？”

“我要你助我修行。”

陆沉：“？？？（冰冰冰）”

他看着美妇那张平静的脸，又看了看她眼底那抹压得极深的光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摇了摇头。

“前辈，这个忙，我帮不了。”

金若兰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他会拒绝得这么快。
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，我的心魔，我的瓶颈，我的寿元！

沈映雪已经试过了，有效果。所以，我比她还急，比她还重！你帮我这一次，我便欠你一个人情……”

“前辈！”陆沉打断她。

“你说得对，你比沈映雪急，比沈映雪重。可正因为这样，我才不能答应。”

金若兰的眼神微微变了。

“沈前辈来找我的时候，她把自己当成一个工具，把这件事当成一道关卡。她不在乎过程，只想要结果。可前辈你呢？”

陆沉顿了顿。

“你心里装着一个人，熬了这么多年，从青丝等到白头！你若是为了突破瓶颈跟我做了这一系列事，等你飞升之后，见到他的时候，你要怎么面对他？你又要怎么面对你自己？”

金若兰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
她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可陆沉没有给她打断的机会。
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语气甚至比方才重了几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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