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,你扮什么?”
聂海龙抬眼,眸色被水光映得极淡:“你安排。”
“那你扮我表哥。”
“上次也是表哥。”
“这次是落难表哥,眉心贴一道伤疤,显得我们底气不足,方便被人轻视,方便套话。”
聂海龙没反对,只把袖中那枚剑意凝成的薄刃递到她指尖边,由她比着在额角虚画一道。他垂着眼,睫毛安静,呼吸却比平时近。
巴宝贝画完才发现两人隔得实在太近,鼻尖差点蹭到他下颌,赶紧往后一缩,筷子都没拿稳。
“好了好了,英俊落难,毫无破绽。”
聂海龙抬手替她把鬓边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,指腹擦过耳廓,动作慢得不像在外头做戏。
“别乱跑。”他说。
声音不高,却被河风托着,像一根看不见的线,把她拴在身边。
巴宝贝后背莫名一麻,赶紧跳上跳板:“知道!今天营业我是专业的!”
码头西首停着柳家漕帮的三桅大船,船头挂柳叶青旗,脚夫扛着麻包鱼贯上下。巴宝贝早从林风眠留下的江南人脉里摸清门道——柳家表面跑漕运,暗地里替世家转些见不得光的货。
要碰那条暗线,得先混上船,还得让船上管事记住他们。
记住的正常办法是递拜帖、说暗号、塞灵石。
巴宝贝选了拔刀斋推荐办法:把正常办法一把火烧了,穿旱船舞服上台。
半刻钟后,码头空地支起一面破铜锣。
她从路边杂耍班子借来红绸、腰鼓、一只糊得歪歪扭扭的鲤鱼灯,硬把聂海龙拽到人群中间。聂海龙手里被塞了两面小镲,整个人像一尊被强行拉来赶庙会的玉像。
周围脚夫、卖粽娘、漕帮伙计渐渐围过来。
巴宝贝把鼓槌一敲,拔刀斋立刻给她配了一段脑内唢呐。
「出场曲,《旱船冲浪进行曲》,BGM已借运河水汽免费播放。」
“各位父老!清虚滩巴家班今日义演一场!”巴宝贝把红绸往肩上一甩,扯开嗓子,“只为给落难表哥攒盘缠,也为恭贺柳家漕船一路顺风——顺风不顺风不重要,重要的是热闹!”
围观有人笑:“小娘子,你这鲤鱼灯眼睛画歪了。”
“故意的!歪眼鲤鱼看得准人心,正眼鲤鱼只看得见铜钱。”
“噗——行,那你扭一个。”
巴宝贝真扭。
她把现代广场舞、旱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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