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,叹了口气:“好。我派人传话。“
挂断电话,炜杰开始做第二件事:疗伤。
他翻出外公留下的药材:艾草、朱砂、雄黄,按秘术上记载的方子配了一碗“安魂汤“。味道极苦,像喝了一口浓缩的中药渣。但喝下去十分钟后,脑子里的眩晕感减轻了大半,精神力开始缓慢恢复。
第三件事:双玉。
他把黑玉佩和白玉石并排放在一起。两块玉之间有一掌宽的距离,但彼此之间有一种肉眼可见的“牵引“——空气中的灰尘在两块玉之间形成了一条极细的旋涡,像有人在它们之间拉了一根看不见的线。
炜杰拿起白玉石。昨晚激活之后,它从纯白变成了淡红,像一块被血浸透的羊脂玉。握在手心,暖流从玉石中涌出,和黑玉佩的凉意形成对比。
一阴一阳。一冷一热。一锁一开。
他忽然想起四个女人说的话:“玉佩不是钥匙,是锁。地师门要找的不是玉佩,是玉佩打开的那扇门。“
如果黑玉佩是锁,白玉石是钥匙,那“门“在哪里?
外公撕掉的那一页秘术上,画着门的位置。但那页纸现在在哪里?
炜杰的目光不自觉地移向墙角的纸人。
纸人嘴角的笑,在晨光中显得高深莫测。
上午十点,刘志刚来了。
不是四个人,是他一个人。西装还是那套廉价货,皮鞋还是那双磨偏了鞋跟的,但整个人的气势和昨晚完全不同。
萎了。
他站在铺子门口,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,表情像吃了黄连。
“炜杰……“他开口,声音干涩,“舅舅……我来跟你谈谈。“
炜杰坐在柜台后面,没有站起来。
“进来。门关上。“
刘志刚乖乖进来,关上门,站在屋子中央,不敢往墙角瞟。他可能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,但他肯定感觉到了——这间铺子里的气氛和三天前完全不同。三天前这里是破败和窝囊,现在这里是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……压迫感。
“坐。“炜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刘志刚坐下,纸袋放在桌上,手在抖。
“炜杰,“他舔了舔嘴唇,“舅舅想了想,铺子的事……就算了。那是外公留给你的,我不该争。“
“省城那个人呢?“
刘志刚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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