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他的准备,却没料到老陈这么直接。
“能说说吗?”谢依兰问。
老陈放下软布,摘掉眼镜,揉了揉鼻梁。没了镜片的遮挡,他的眼睛显出疲惫,眼角有深深的皱纹,像是常年皱着眉头留下的痕迹。
“赵大海,本名赵海,河南人。1995年来镇江,在青霜门旗下的武馆当教练。2000年武馆关门,他买了辆货车跑运输。2003年出车祸死了。”老陈的声音很平,像在念一份枯燥的报告,“钱桂芳,本地人,体校游泳教练。她年轻时是省武术队的,叶霜华的学生。2008年溺水身亡。孙建军,仓库管理员,在青霜门旧址的仓库干了二十年,2015年仓库失火,他没能跑出来。”
“他们都和青霜门有关。”楼明之说。
“镇江城里,和青霜门有关的人多了去了。”老陈重新戴上眼镜,“青霜门鼎盛的时候,门下弟子三百,加上杂役、伙计,少说五百人。这些人后来散的散,走的走,但大多数还留在镇江,讨生活。”
“可这三个人都死了,而且死得蹊跷。”
“人都会死。”老陈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他们,“车祸,溺水,火灾,每天都有。楼先生是警察,应该比我清楚,意外死亡在死亡案例中占多大比例。”
“但巧合太多,就不是巧合了。”楼明之也站起来,走到工作台另一边,与老陈隔着桌子对视,“三个和青霜门有关的人,在十二年里先后死于‘意外’,现场都有青霜门的标记。陈师傅,您觉得这是巧合吗?”
老陈沉默。窗外的雨打在玻璃上,蜿蜒流下,像一道道泪痕。
“陈师傅,”谢依兰轻声说,“我师叔法号依山,2003年来过镇江,调查青霜门的案子。他失踪了。您...听说过他吗?”
老陈的背影僵了一下。虽然很轻微,但楼明之捕捉到了。
“依山...”老陈转过身,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,“那个和尚。”
“您见过他?”谢依兰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见过。”老陈走回工作台前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木盒,打开,里面是一沓泛黄的信纸,“他来找过我,问青霜门的事。我告诉他,有些事,不知道比知道好。他不听,非要查。”
楼明之接过那些信纸。是依山写给老陈的信,总共五封,时间跨度从2003年3月到5月。信的内容大同小异,都是在询问青霜门的旧事,问门主林青崖的为人,问叶霜华的性格,问门派里的人际关系。字迹很工整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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